谢相见她羞愤中难掩不甘,心下了然,语气从容地激她道:“好东西一向都是万人争抢,姜四娘不过与子望认识得早些,论家世,论才貌,难道郡主自认不敌吗?”
文双郡主:“自然不会!”
谢相笑了笑:“郡主若有意,那就看郡主自己的本事了,能抢到手,才算英雄好汉。”
客帐里,从萤整衣起身,迅速将散乱的长发胡乱挽成一个髻,正一手扶着,另一只手到处找固定的钗环发簪。
谢玄览按着她肩膀让她坐在榻边,取过先前自她发间取下的簪子,重新为她簪好。感受到她心不在焉,急不可耐,反而偏按着她不许乱动,垂目勾了勾唇,眼底却并无笑意。
他说:“阿萤,外人面前我帮你遮掩,不代表我真的心宽,这一笔一笔,我都给你记着呢。”
第79章 怀孕
从萤被迫仰着脖颈,经谢玄览的手,一点一点拭干净领间的酒渍。
分明知晓她心急,动作反而缓慢缠绵,修长的指节在她衣领摩挲着,仿佛要绣出一朵花来。
他不问,却在等她的解释。
从萤低声说道:“我听见淮郡王吩咐人给公主的马下颠马散,马会在围猎过程中因焦渴而失控奔向水源,他同时命令死士在必经之林中埋伏,伪装成晋王的弓箭手,事后嫁祸给晋王。”
谢玄览说:“贵主若这么好杀,萧泽贞何至于畏惧数年,何况得手之后嫁祸晋王。他这是给你下套呢阿萤,而你……关心则乱。”
“起初我也如此以为,但是公主的马果真被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