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招摇作恶,竖起来扎眼……可我想不通,山匪肆虐,到底会对谁有好处。”
季裁冰走的是和气生财的路子,论阴谋推算,她就是个葫芦棒槌。从萤与她大眼瞪小眼许久,眼见着思路钻进了死胡同,只好起身告辞。
她说:“朝政上的事,我要去请教另一位仁兄。”
季裁冰眨眨眼:“莫非是晋王?”
从萤示意她噤声:“低声些,这不光彩……三公子派人跟着我呢,我得绕着晋王府走,哪里还敢去见晋王。”
季裁冰倒吸一口凉气:“莫非你东窗事发,被他当场捉双?”
从萤:“……好姐姐,少看些话本。”
她叹了口气,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摆摆手同季裁冰告辞,登上马车后,同车夫报了个地名:“鸣珂坊,杜宅。”
谢玄览只说不许她见晋王,可没说不许她见杜如磐呀。
第39章 醉鬼
杜如磐对从萤的造访十分惊讶,一面受宠若惊地延她入内,一面手忙脚乱收拾满屋狼藉,将挂在屏风上的蓑衣、搁在书案边的碗筷、散落地上的废稿等,连捧带捡地收拾了,都堆到她看不见的里屋去。
从萤心里不赞成这样的邋遢,面上却不显,还顺手帮他把支了半个月的雨伞收起来,善解人意道:“我见杜兄桌上笔墨未干,想必是一整夜都在作文章?”
“不是写文章,是写弹劾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