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姜从谦,帖经信口胡扯,墨义、书法更是一言难尽,眼见着郑夫子要将他赶出去,他竟从书囊里掏出一袋碎银子往郑夫子怀里塞。
从萤隔老远就听见了郑夫子的叱骂。
谢玄览见她蹙眉,开解她道:“郑夫子爱憎比较分明,偏偏今年他管丁舍,你别担心,我私下同他说一声。”
从萤却摇头:“能有今日的机会,已是承了三公子的人情,岂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扶不上墙?叫他回去吧,我这弟弟,实在不是读书的料。”
谢玄览问她:“你母亲那边你怎么交代?”
正说着话,谢玄览的侍卫走进学堂大门,站在影壁下,遥遥向谢玄览行礼。
似乎有什么急事,待谢玄览走来,侍卫禀报道:“晋王殿下微服来访,现正在丞相书房议事,屏退了所有人。”
谢玄览有些惊讶:“晋王?”
他下意识转头看从萤,心说怎么还如影随形上了。
他点点头说知道了,折身走到从萤面前:“晋王是不是派人跟踪你了?”
从萤也惊讶:“怎么会?”
谢玄览开始竹筒倒豆子似的给晋王上眼药:“他若非对你图谋不轨,便是对谢氏图谋不轨,我说他狼子野心意在夺嫡,实在没有错看了他,否则他刚在春闱里搅了水,不该到谢家来,我看他是想两边挑唆,欲收渔翁之利。”
从萤但笑不语,她那笑,一看就是不敢苟同。
谢玄览挑眉叹了口气:“好,背后不说人,算我小人之心了。”
与从萤道别后,谢玄览转身去往谢相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