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听到开心处,激动地摇响鹿皮小鼓。
从萤扶住昏沉的脑袋,回想起昨日酒后的种种。
虽然她酒后会胡言乱语、颠黑倒白,幸而记性尚好,回想起在季裁冰面前无赖的情态、大放的厥辞,羞愤难堪地捂住了脸。
季裁冰含笑的声音从指缝外传来:“好妹妹,你醒酒啦?”
阿禾跑过来给她看鹿皮小鼓:“裁冰姐姐昨夜打坏人,缴获了小鼓!”
从萤有些茫然:“打坏人?”
鹿皮小鼓是她托季裁冰从关外货里挑来的,可打坏人是怎么回事?
她一时没敢往季裁冰真的把谢玄览揍了一顿这方面想。
季裁冰却得意洋洋地踱过来,将一枚玄玉蝉抛给她。
“这是……?”
“谢玄览刀柄上的玉饰。”
季裁冰欣赏着从萤从茫然到震惊的神色,扬眉道:“我将他揍得满地乱滚,狠狠出了一口恶气,怎么样,我威风否?”
从萤怀疑自己还没醒酒。
捏着玉蝉,声音颤颤难以置信:“你打得过……谢三公子?”
季裁冰眼神飘了飘:“这个么,山人自有妙计。”
晋王与她约法,只要她不将晋王的参与告诉任何人,晋王就能担保谢三公子不会报复她。
季裁冰当然愿意做这笔生意。
从萤握着玄玉蝉,整整一天都在消化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欲登谢氏门赔礼道歉,又恐陷季裁冰于不义;欲装作无事发生……想起昨天酒后的胡言乱语,从萤悔得想把舌头缝起来。
看来是没有两全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