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委尘,不过也是只待宰的公鸡。
季裁冰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抄起臂粗的棍子,抡圆了往谢玄览身上打。
边打边骂:“三张纸糊个驴头你充什么大脸!”
“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这没教养、没品味的东西!”
“敢欺负我妹妹,今天就要打得你爹娘不认!”
“……”
谢玄览衣衫单薄,棍子货真价实地打在身上,发出声声闷响。
但他安静地蜷着,没有任何的挣扎与反应,内心甚至对此十分郁闷。
——难道费尽筹谋、大张旗鼓绑他来,只是为了给他挠一
通痒?
疼倒是不疼,还不如跑马场上摔一跤,然而侮辱意味极强。
他什么时候轻薄过清白人家的姑娘,还讽刺人家是妄攀高枝的家雀?
他连姑娘的手都没碰过!
不过抡了十几下,季裁冰累得直喘,终于她将棍子一扔,长舒了一口恶气。
临走前还不忘训诫谢玄览:“从此你要守身清正,莫污了这张世家公子的皮!”
*
从萤在鹿皮小鼓的清脆响声中醒来。
天光已然大亮,她撩开青帐,见阿禾正和季裁冰坐在一处窃窃低语。
“后来呢……”
“后来当然是狠狠揍了坏人,揍得他满地打滚求饶,说姑奶奶饶命啊,我再也不敢张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