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萤盯着她,又转而看向闻声出来的蔡氏母女,半晌,面上忽然绽开一个笑。
她一字一句道:“还没出孝期就开荤,三姐姐,这样贪嘴,小心惹一身腥不够,再被刺扎烂了舌头。”
一连数日,从萤天天去城东布坊看生意。
蔡氏为了逼从萤卖布坊给钱,整日在赵氏面前打包票,说只要把给她儿子买官的事安排妥,马上就给赵氏的小儿子请大儒做老师。
同时又与周围几家布坊联手欺压自家,偷裁了自家的新布样给出去,价格定的更低。蔡氏许诺他们,待自家的布坊卖掉后,会从中将这段时间少卖的差价补给他们。
从萤查出这件事后,带着布坊的伙计去见母亲赵氏,赵氏听罢却只叹息:
“这样耗下去,于她无益,于我们更无益,我们如何能拧得过她?”
从萤说:“请里老出面,
两房分家,布坊是祖父留给咱们的家产,分家以后她不能再插手。”
“你说什么,分家?”赵氏微微变了脸色:“你祖父尸骨未寒,这不孝的罪名将来落到你弟弟身上,叫他如何自处?何况如今的姜家,只有你大伯父在朝为官,一旦分家,咱们孤儿寡母连官眷都做不成了!”
赵氏将从萤数落了一通,从萤只静静听着。
赵氏伤心说:“我知道,你祖父给你谋好了去处,你只等着过了孝期就嫁到谢家,盘算着将这两处布坊做嫁妆,可你想过我和阿谦没有?这样大的事,竟然是你婶娘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