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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萤 木秋池 1021 字 3个月前

从萤解释道:“与谢氏的婚姻是没影的事,何况——”

“你一向主意大,不必同我解释。”

——何况她从来没想过要把布坊据为己有。

赵氏打断了从萤的话,眼下已到她给小儿子熬燕窝粥的时辰,她不耐烦再听下去。

从萤眼见着她离开,摩挲着袖角的手慢慢垂落,面上虽犹平静,心里头却难免嗖嗖泛凉。

但她不得不体谅,因为母亲是恐惧失去依靠,才会如此偏心,倘若她有婶娘那样的出身,也许会同婶娘一样,费尽心思地为自己的女儿谋划。

也许……会如此。

从萤找赵氏不成,又去找了另一位朋友帮忙,约在雁西楼摆宴。

前来赴宴的是位年轻夫人,比从萤年长几岁,姓季名裁冰,是季氏商行的少管家。

从萤随祖父定居许州这些年,城东两处布坊托给季世商行打理,季世商行看不上这三瓜两枣,又扔给家中的小姑娘练手,只盼着她别将铺子也赔进去,没想到七八年过来,竟真给她经营得有声有色。

从萤为季裁冰斟茶:“这些年有劳裁冰阿姊照管两处布坊,姐姐劳心费力,却从未多取一成分红,这份厚道,从萤永远感激。”

季裁冰接过茶盏,笑道:“当年我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不到两个月就险些将铺子赔干净,若非从萤妹妹在姜老面前为我求情,纵容我犯错,我哪有机会继续接手家里的生意,更难做到今天这个地步,若说谢,我也该谢你。”

这话不全是她自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