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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陆大夫怎么能这么平静地就把这个词儿说出来了?

其他药铺的郎中还知道说“肾虚”来帮他遮掩一下呢!

为了瞧这“肾虚”,赵海全也是费了不少心思,从西街药铺的坐堂大夫看到了云州城仁心堂的老先生,一点作用也无,连跳大神的神婆都试过了,符水喝得他直窜稀。

要不是昨夜婆娘指着鼻子骂他“你那蔫茄子还不如直接剁了喂狗”,他都不想看了。

做男人,好难啊!

不光是他,屋外正收拾包袱的许青禾也听到了那两个字,差点笑出声来。

怪不得那么抠门,敢情是为了攒钱治阳痿。

他倒不是取笑赵掌柜——男人这个岁数也正常,他只是觉得“阳痿”这个词从陆晚亭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违和。

因为这两个字跟陆晚亭真是半分也搭不上。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许青禾想起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夜晚。

陆晚亭的欲-望向来凶猛直接,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体力更是好得惊人,许青禾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他却依然精力充沛,还能变着花样地磨他,逼出他所有的反应。

许青禾每次都有一种自己要被吞吃入腹的感觉。

屋内,陆晚亭已经给赵掌柜开起了方子,毛笔拂过纸张带起簌簌的细微声响。

许青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到了微烫的温度。

嗯,还是去买茶叶吧。

吹了一路小风,到达集市时,他脸上的热度已经退却,茶贩熟悉的吆喝声也灌进了耳朵。

看见他,茶贩也觉得稀奇,一般人说“改日再来”必不会再来了,这小郎君倒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