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前,陆晚亭还嘱咐了许青禾几句,告诉他自己若是出来得晚,就让他先吃午饭,别饿着肚子。
许青禾叫他放心:“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陆晚亭闻言不置可否地看他一眼,似乎对那句“又不是小孩子”表示怀疑。
许青禾朝他撅了撅嘴。
站在他俩旁边的赵海全突然感觉自己被秀了一脸恩爱。
他不应该在这里,应该在家里。
他连忙进了药房。
陆家的药房是厢房改的,赵海全是头一次来,环境比他想象中还要破旧。
他好歹是个开铺子的小掌柜,平日里小钱不缺,若非实在走投无路,绝不会来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药房——陆晚亭那医术,连个小小的风寒都给人瞧不利索。
罢了,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陆晚亭侧身让他进屋,落座之后便开门见山:“症状。”
“就、就那方面。”
赵海全眼神躲闪,磕磕绊绊地开了口:“屋里那点事,最近有点不太、不太那个……起不来,就算起来了,也、也总是草草了事……”
他声音越说越低,颠三倒四,含糊其辞,仿佛每个字都烫嘴,兜了半天圈子。
但陆晚亭一听就明白了,声音、表情都没什么起伏,目光清淡,平静道:“阳痿?”
“……”
赵海全顿时涨红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