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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爱你的啊!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啊,你听话一点,我怎么会这样呢?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天哪!老婆,我给你叫医生,叫医生!”他的嘶吼声回荡在整个别墅,痛苦绝望笼罩着天空,这片肥沃的土壤,从来就没有被偏爱过。

梦到这里便结束,此时,天边刚好泛起鱼肚白。

我转过身,看见周誉下巴长了茂密的胡子,他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自己了,我也很久没有再用心地望过这张脸。

最初醒来时,他的这张脸无疑是最让我欢喜的,无数个夜里,我都在窃喜这样的男朋友。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人,他的美丽是带着侵略的,挺拔的鼻梁优越的头骨,都让人向而往之,他对我浓烈的爱也曾让我窃喜,让我以为自己人生丰收。

可一直到现在,发生了那么多东西,我才看清,他的皮下是毒药,最烈性的,一招毙命。

周誉今天睡得要格外沉,好像是累了,呼吸都比往常要重,我看见他的睫毛在颤抖,根根分明,卷翘浓密。

顶着这一张脸,我犹豫不决,脑海里两个小人开始打架。

我记得周誉的好,那是对我毫无保留的爱,醇厚的让我醉了,久久不愿醒来;但我也记得周誉的偏执,张牙舞爪的让每个人都体无完肤。

至此我开始想到醒来产生的那些记忆,或许是应激下自我编造的保护系统。周誉本想靠着这个虚构的记忆过一辈子,但是我一定会想起来。

这时,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为什么会笃定,我醒来,一定会编撰自我保护出一个周暮之?

他的那张脸,又是怎么回事?整容吗,不可能,做不到这么快的修复。

不过,已经发生这么多古怪的事情,好像他那一张脸,已经算不上什么特别让人心惊胆战的了。

我一直睁着眼到周誉醒来,他看起来睡得很好,一醒来便将双手放在我的腰上,用低沉的带着情欲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说话,他说做梦了,是一个很好的梦,是美梦,梦见我们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