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意附和,他很是开心,但是这一天,我还是要在这个两米的床上,张开腿任由这个人凌辱。
“老婆,你怎么不高兴?要不要我带你看电影?那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带着你看电影,你依偎在我的怀里,好不幸福!”
我拆穿他,“那是因为我已经死了,生不如死。”
我以为对方会很生气,但没有,周誉摇摇头,辩解:“不是的,你是很愿意的,是你让我把你关起来的,老婆,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我说的才是真的。”
周誉忽然掰着我的脸,我们双眼对视,他眼神又认真又自信,“老婆,你信我,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他忽然很严肃,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我的内心忽然冒出一个很古怪的声音,叫嚷着让我相信一次周誉。可是这个声音实在是太弱小,周誉从前做的一切又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自然是带着有色眼镜见他,对他的话也只能信两分。
“老婆,怀孕了吗?”周誉摸着我的小腹,将脑袋埋在我的肚子上,我差点叫出声,对方却专心致志听,好像真的能听出什么动静来。
他自言自语,“我明明就是按照他们说的做的呀,怎么没有动静呢?好吧,看来我们夫妻确实是子女缘浅,算了,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也是好的。”
他将自己说服,扣着我的后脑勺,“好了,我给你做饭去。对了老婆,昨天晚上你似乎是叫了我的名字呢,看来是又想起来一些事情了,可是老婆,梦里的事情半真半假,要是真的想知道——”
“——不用了。”
我冷脸拒绝。
只剩下三天了,周誉的生日越来越近,我晚上睡得越来越不安,甚至是白天,心脏也开始不规律地跳动,隐隐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这个生日,究竟会带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