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变成了最好的借口。这也是我们最常用的技俩。
我一整天喝的水是周誉渡给我的。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不少,顺着削尖的下巴滚到他白皙的腹肌上,再滑落到隐秘的三角区,最后到我的胃里,所剩无几。
他钟爱这个游戏。
我们一天吃不了多少,剩下的菜全部丢进垃圾桶。
每每这个时候,我总在思考,如果乐乐在,可以给它吃,它是最听话的小狗,和周誉,是不一样的。
“我当时是真的爱你——当然我现在也爱。老婆,我当时是想和你结婚的。”周誉忽然来这么一句,心驰神往。
他不在乎我是怎么想起的一切,只轰轰烈烈说自己有多么爱。
但我根本不在乎他的爱,他不是他,就算是浑身流着一样的血,我也无法承认,这是我梦中喜欢过的人。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我不知道时间,只能根据自然的变化感知到时间的流逝。可是这两天,我忽然发觉白天变短,昼夜变得很长。
我开始感受到不安,这让我很难受,像是掉进深渊,找不到方向,看不见前路。
我扭过头不语,他继续说:“其实那天我根本不想和你生气,我刚发完脾气就后悔了。但是……你和我在一起,我就要包容你的一切,可是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从你的嘴中听见那个人的名字,看见你炽热的眼神里没有我的影子。我好难过,好想杀了你。”
我睁开眼,质问:“所以你杀了我!”
这是我没有见到的故事,之后的一切,我无从知晓。我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再一次梦到从前的事情,但我迫切想要知道后来的事情。所以我试图从他的口中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