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无止境的羞耻,想要找一个地方撞死过去。
此时周誉醒了,我毫无防备,低声叫了好几声。
“老婆你觉得如何?我做梦都想死在你的身上,从前是,现在也是。”他沉沦着,不像一个正常人。
结束后周誉没有让我清洗的打算,让我光着躺在床上。
这是他生日前的第四天,我们沉默寡言,剑拔弩张。
床上用品换下来丢掉,慢吞吞找出一套干净的。在这期间,我成一个大型的人形挂件。
等到一切结束,他将我稳稳地放在床上,将我浑身上下摸个透,游走在身上的手,y荡又暧昧。
“其他的不要想,好好夹着我们的孩子。”周誉给自己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人模狗样。
我说不出来话,因为周誉将我的嘴堵住,塞了口塞,只能嗯嗯啊啊发出一些奇怪的声响。
所有的吃食都是周誉一口一口喂我的,他不再洗手作羹汤,终于脱下了自己厌恶的一切,全天守在我的身边。
这才是他最愿意的事情,乐此不疲。
他买的还是那场不欢而散的宴席上的菜。其实很油很腻,我觉得他是在借着这样的机会,去弥补那一次的遗憾。
而这一次的红烧肉,更加甜腻,掩盖住了肉的骚,我反而多吃了两块。
他高兴的像个孩子,只是因为我多吃了两口他味的饭。
我心中五味杂陈,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表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