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的火锅,是我爱吃的那家店,和以前一样。
要说什么不一样的,就是阿遇的存在。
周誉让助理买了两份,两个锅,我和周誉吃一个,阿遇一个人吃一个。
阿遇:……
“算了,懒得计较。”
我看着两个完全不同的锅,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我和周誉的是西红柿和骨汤,阿遇的是红油。
我吃不了辣,钟爱西红柿锅。阿遇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黑着脸,隐隐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吃啊,你怎么不吃。”周誉涮着肉,一脸无辜。
阿遇夹起一片肉放进碗里,我这才看见阿遇的碗里是麻酱。
所以阿遇是吃不了辣?我不免多想。
下一秒,听见周誉说:“我忘了和他说了,你吃不了辣。实在是这段时间忙,睡眠也不太好。”
阿遇冷笑,好像是不意外这个回答。
“是吗,那还要预祝你心想事成,不要……”阿遇没说完。
我深思,觉得这是周誉对阿遇早上的事情的报复。
此后,三人缄默。
明明是火锅,但是却没有热闹的氛围,反而吃得像断头饭,死气沉沉。我没什么胃口,今天的肉还是有一股腥味——或者说,自从我醒来,没有吃过几次不腥的肉。
周誉一直在伺候我,赔着笑脸,我用余光观察阿遇,他细嚼慢咽,脸红脖子粗,吃得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