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誉抱着我转圈圈,亲亲我的嘴角,“老婆,我给你做饭去!”
他像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成了一个毛头小子。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浑身散发着不属于他的活人感,连毛发都在跳跃散发着阳光,一颦一笑都熠熠生辉,我望过去,竟然看见了梦中周誉的样子。
实在是可笑。
我捂住脸。
神经病。
/
一整个下午,周誉都拉着我在客厅,很多时候我看不懂周誉这个人,在从前,他将我关在那幢房子里日日折磨,吃我的血喝我的肉,屈辱我的灵魂蹂躏我的身躯,但现在,当两个时空交融,周誉却温柔又阴暗。
他温柔,不再执着于折磨我的肉身寻找快乐,不再执着于让我爱他,要我想起那些前尘往事;他阴暗,整宿的夜晚里扒着我的肩膀,贪婪地闻着我身上的味道,将我占为己有。
周誉死死掐着我的手腕,现在我对疼痛的感知已经迟钝——对了,这个蠢货将我的手铐脚铐全部摘掉,吮吸着我的脖子。
他吻的地方挨着我的伤痕,触感又痒又酥麻,我想要躲,可是他不准,笑得蛊惑。
我感觉伤疤都要被他吸出血了,结果对方还在用力嘬,最后我实在耐不住新生的肉的疼痛,期期艾艾娇嗔,他才心满意足松开我。
“好了老婆,去洗一个澡换一身衣服,一会儿阿遇那家伙来要,快快快,我才不想他看见你这个样子呢!”周誉推着我进浴室,“一会儿老公给你拿毛巾和衣服!要是有需要你也可以喊老公,我最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