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阿誉已经做好,记得去吃。”
他这话说的奇怪,好像是关心,又好像是震慑。一时之间我愣着神看着他,等到对方走近周誉的书房,我回过神,嘴里念着“阿誉”。
此刻我才觉得古怪,这个医生叫阿遇,却也叫周誉阿誉。
两个同音的名字,我一直没有发现。
我觉得脊背发凉,走到餐桌上,看见周誉做的早餐。
红烧肉、牛腱子、白灼菜心、乌鸡汤。
全是周暮之的拿手好菜——不,应该说全是最开始的周暮之的拿手好菜。
现在全是周誉的。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胃口全失。
整个房子寂静,我强迫自己咬下一口肉,腥臭味令我作呕。
熟悉的味道,像是我吃的第一顿馄饨。
等我跑到厕所吐的昏天黑地,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脖子上,又出现了一道醒目的伤疤。
第三条了……
我抚摸着异常明显的痕迹,凑近自己看这个伤痕。
在我出院不久便发现这伤痕的存在,但那时候我没有注意,只以为是记忆混乱眼睛有误,但等到新的伤痕浮现,粉白的瘙痒的嫩肉一次又一次提醒我我才知道,这或许不是我以为的简单的伤痕。
直到最后一次新长出来的伤痕,我才第一次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