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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着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白先生,其实您可以尝试着相信我,我会保护您的隐私。”

他说的太诚恳,但我还是无法放下戒备。

最后我同他说:“先不要告诉我的先生好吗?我怕他担心,就说一次无法诊断出准确病因,但效果是有的。”

医生有点为难,但是我一贯会求人,长得也算不错,医生见我可怜,最终还是替我保守秘密。

在他同意的那一刻,我在心里冷笑,看吧,说是有医德,我不过是卖惨,他就不对自己的金主爸爸说实话,这样的医生,我要如果信任,只怕是一出这个门,便会马不停蹄和周暮之告状。

我们出来的时候周暮之果然在门口等。他站的笔直,手里什么都没有拿,连手机也没有拿。整个人就像是后背插了一根竹子。

等看到我出来,他才有丝毫松动,放心不少。

“医生,怎么样,严重吗?”

医生看了我一眼,轻咳一声,“不是太理想,毕竟是第一次治疗,也在情理之中。不算是很严重,后期多治疗几次,是可以缓解的。”

“不可以痊愈吗?”周暮之脱口而出。

医生欲言又止,最后给出一个笼统的回答:“积极配合治疗吧,每个人情况不太一样。”

点到这里,周暮之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又和医生寒暄了两句,将医生送出门。

只是我很奇怪,周暮之这样的人居然亲自将医生送到楼下,我掐着时间,约莫过了十分钟,他才上来。

我没有多问,周暮之也没有主动找我讨论治疗过程的情况。但是我发现他回来有一点魂不守舍,在书房里待了很久,将乐乐抱进去,也不知道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