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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饭对周暮之来说是小菜一碟,而周誉,好像脑子里只有下半身那些事儿。

“老婆,怎么不吃,不喜欢吗,我再去做别的?”周暮之太有耐心,似乎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摇摇头,还是压下心底的那些复杂的情绪,咬了一口三明治,里面是滑蛋,面包片香甜。“好吃的。”

我说完这句话,周暮之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这一整个晚上我都在思考醒来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

实际上才过了不到30天,但我却觉得恍如隔世,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其实在一开始我就该发现异常。

比如刚醒来时周暮之的异常激动,他的下跪和慌张都不属于我记忆的那个人。

就算是时间和社会的洗礼,也不至于会有如此大的改变。不过是我一直处于自欺欺人的状态,永远要用“爱我”“把我放在第一位”给他找借口。

想到这里,我深深叹一口气,余光看见正在弯腰拖地的周暮之。乐乐还是小幼崽,学不会定点尿尿,不受控制的在家里随地大小拉和尿,周暮之像是一个老父亲,任劳任怨。

他是一米八的大个,有着男性宽厚的肩膀,弯下腰佝偻着身体卖力干活。他穿了一件白色无袖衫,两只有力的胳膊上全是经年累月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这和他的肤色格格不入。

他弯下腰,围在脖子上的围裙阻碍住衣领走光,我只能看见他脖子上发青的血管,咬紧牙关紧绷的下颌线。

地板很快被擦得锃亮,我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目光紧紧追随他,试图再看出一些别的端倪。

可实际上,除了他鼻梁上忽然出现的那一颗小痣以及那一声“宝贝”,我一点破绽都找不出,所以我无比痛苦地挣扎,告诉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胡思乱想,都是我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