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跟在他们的身后,魂不守舍心绪难安。
刚才对我冷漠的周暮之好像不复存在,从我被那个眼神恐吓到狼狈的从“我”身上离开之后,不出三秒周暮之的眼神又变得柔情似水。
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我实在是想不通,周暮之怎么会忽然流露出那样的表情呢?
像是看仇人,几辈子的仇人。
不应该啊,明明都是一个人。
我心里捣鼓着,越想越不明白。都是一个人,怎么对他那样对我这样?难不成他人格分裂?估计是的。
我气鼓鼓的,沉默地跟在后面吃醋。
没错,就算是同一个身体皮肉,我要和不同时空的我吃醋。
“草了真的是,妈的周暮之你看我回去不收拾你!现在人模狗样的叫着老婆,我真是忘了当初在大学你那副样子!”我咬牙切齿,难得的爆了粗口。我看着前面十指紧握的双手,心里莫名的翻涌起波涛,只觉得整个胃都不住的往喉咙里泛起酸水,醋坛子简直要打翻。
我捂住嘴,眼睛控制不住地往前面瞟,刺眼的十指相扣让我眼睛仿佛要流出血,我再不忍直视,捂住胸口趴到路边的树上,吐得昏天黑地。
幸好这里的时空可以全部依赖着我的思绪,就算我在路边耽搁了很久,也可以准确无误的出现在两人聚餐的地点。
那是一家很高档的ktv,灯红酒绿的装饰看的我眼花缭乱。
门童穿着那种英式服装,绅士的为我们开门。
我觉得神经,什么样的买家会把交易定在这样一个风月场所,不伦不类的,怕不是什么正经人。
我在脑海里吐糟他祖宗十八代,心想这要是把我老公带歪了,我该怎么办。
要不说是同一个人,我听见前面的“我”也这样和周暮之抱怨,甚至还有点过分得提出离开的要求。但是他再三发誓,才停止这一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