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一直很好奇,老公这样一个人,是怎么做到脸和身材这么不匹配的。
周暮之的脸永远是昳丽美艳的,皮肤不是正常的小麦色,也不同于我久卧病榻的没有人气的白。他的白,好像是从骨肉里透露出来的,是月黑风高的夜晚,朦胧的月色里天上的月亮的诡谲的神秘的白。
通透的如同经年的琥珀,乍一眼望过去,总会让人惊心动魄。
因此,我始终觉得他的容貌还停留在我们刚恋爱的时候,岁月的痕迹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张脸蛊惑,我一下子不好意思羞红脸,歪过头,脑袋空空,不知道要干什么。
“老婆,你可以帮我把那个圆盘拿过来吗?”
周暮之小心翼翼地试探打破了这份寂静。
我过去把圆盘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老公刚好端出来馅料和馄饨皮。
家务上的事情我一直是插不上手的。
我是一个厨房小白,从前就是,更不要说现在。因此,我能做的,就是在这种时候陪在老公身边,嘴里喋喋不休的说一些夸奖他的话。
老公坐在我的身旁,我们的面前摆放着两种馅料。
一种是韭菜鸡蛋,一种是猪肉白菜。
两种馅料老公都拌的很好,扑面而来的香味充斥着我的整个鼻腔,我抬眼望过去,两大盆馅料都快要溢出来,油亮的韭菜点缀着大块大块金灿灿的鸡蛋,看得人食欲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