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从厨房里面出来,手里还端着透明的半圆形玻璃碗,碗里面盛放着打散的鸡蛋。
看起来有一点呆呆的,不在状态。
“什么?”
醒来后,我总是愧疚这些年昏迷没有陪伴在爱人身边,又感动于爱人细致入微的照顾。所以在每一次看到对方听到“老公”这个称呼后,眼角细微处藏也藏不住的愉悦和飞扬的眉梢,我总是愿意多分一点目光,愿意说一些让他爱听的话。
所以严格来讲,这是我醒来之后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地喊他。
他大抵是不习惯的。
我是这样想,我急切地渴望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表情,以此来玩乐逗弄他。
可实际上,他还是没有别的特殊表情,一下子又咧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眯眯喊我:“老婆,你说有什么吩咐。”
我一下子觉得没有趣味,随手指了指桌角吐槽,“好丑。”
我只是一个很随意的吐槽,甚至是语气都是轻飘飘的,可他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的瞪大了眼睛,像个鬼悄无声息飘到我的眼前,碗里面晃荡着蛋液,在这样的速度下,竟然一滴也没有溅出。
至于周暮之的手,还在有条不紊地搅和,像一个制定了最高程序的机器人。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公那张帅气逼人的脸直接凑到了我的脸上,我感受到对方浓密的睫毛在我的脸上刮蹭,耳边尽是金属筷子和玻璃碗的撞击声,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在我的心尖翻涌,像是夺命鼓。
我略微张口,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只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忽然痒痒的,散发着难以忍耐的燥热。
可是我低头看,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