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这个动静吓住了,好奇不就是出去拿个外卖,怎么还要这么火急火燎地关上门,就像是——要防止我逃出去。
不管了,现在我不想出去。随他发疯去吧,没有安全感罢了。
老公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包糖。
我欢天喜地,糖果在我的口腔里迸发出水蜜桃的香气,粘腻腻的果香充斥着我的整个味蕾,喉咙也开始发涩。
老公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食材,一只手还非要环着我的腰。
我毕竟在床上躺了三年,这几年脑子死掉,靠着营养液和流食支撑,身体机能也还没有完全恢复,从前身上的那些肌肉也随之萎缩,成为了现在贴在身上软软的嫩肉。
老公的手又宽又热的,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我在空调房,穿着毛茸茸的衬衣,必定会被这触感烫的原地起跳,或者还会下意识后退两三米。
但现实是我没有,我感知不到对方身上触觉,只是觉得老公这样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拿东西很费劲,苦口婆心劝告,他才如此依依不舍,拿着围裙去厨房处理食材。
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终于吐出一口气,坐在红木桌子上,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这艳得过分的红木桌子。
再接着,我将视线往旁边挪一挪,又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这前两天还尖锐的桌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多了好几个柔软的保护壳。
我是十足十的颜控,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我在看到这样的装饰之后,一下子眉毛拧在一起,瞬间扯着嗓子冲厨房忙碌的周暮之喊:“周暮之,你出来!”仅仅是因为这个,我就要行驶被爱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