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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有不依的,毕竟暮之都说了,家里有专门的病房可以供我养病,他不想在医院和我浓情蜜意,他害怕这都是镜花水月。

我揶揄他事业有成,他说没有我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潸然泪下。

出院手续办的很快,临走时,我在护士台看见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长得像芭比娃娃,手里翻动着厚厚的病例。

封面是龙飞凤舞的字迹,我余光看见上面写着:

【白希,三年前车祸住院,2025年6月8日苏醒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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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家的时候是早上五点半,周暮之近乎是压着城市限速一路开回的家。

他的眼眸里全是抑制不住的亮光,等红灯的时候,视线还难舍难分的落在我的身上,这让我觉得我们车内的空气中全是绵密的泡泡,下一秒就要拉丝。

最后是我实在害怕出事,不得不好言好语劝阻他,他才撅着嘴点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一回到家,熟悉感便扑面而来。

如果说刚才那么久的相处还让我将信将疑,那么现在我只会是深信不疑。

这种身体对熟悉环境的依赖感是无法造假的,不同于新时代科技发展伪造的记忆,骨骼的烙印更让人信服。

只有在这里度过无数个甜蜜的日子,我才会在踏进门的那一刻感到浑身放松,希望像一条蛀虫赖在这里不走。

几乎是下一刻,我立刻尖叫着吧唧一大口亲在我老公的脸上。我热情高涨地蹦跳着在这个巨大的房子里来回游荡,甚至是拖鞋都没来得及换。

我看着眼前被打理的有条不紊一尘不染的物件,对老公的愧疚一下子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