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这么做了,捏着他的手指,喊他暮之。
周暮之忽然一下子不管不顾的贴着我的脖子,伸出他湿漉漉的舌头舔舐我的肉。
我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他的舌头无疑是柔软和灵活的,我长时间没有和人有过什么身体上的接触,这一下子刚醒来,根本就招架不住老公这样的挑弄,但我又实在喜欢,只能假情假意推脱,在他胸口拍了几下,这反而像是调情。
谁知道他真的停下来了,无辜看着我。
我:……
金丝眼镜因为他刚才在我身上的胡乱扭动而无法正常地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甚至是悬浮在空中,似乎下一秒就要掉落,泪珠半挂在下眼睑,楚楚可怜。
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角湿润。
我看着老公这个样子,鬼怪心理突然作祟,窃喜又兴奋。
他是为我着迷。
我贤惠的给他扶好眼镜,瘦骨嶙峋的手指抚摸过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柔软滑嫩的触感和记忆中的他相互重合。
这熟悉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缺失过这几年,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这让我更加愧疚,近乎虔诚望着暮之,亲了亲他的嘴角,“老公,眼镜都歪了,哭的眼睛都红红的,我都要心疼了。”
脑子已经可以正常运转,哄人我还不是信手拈来。
周暮之的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呜呜咽咽点着头,像是一只小鸡。
医生忙前忙后给我检查所有的指标,老公沉着脸,扎在我身上的每一根针,实际上都刺痛他的心脏。
一个小时后,各项指标正常,老公带着我办理出院手续,无所谓现在是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