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朝我疾驰,不难看出他的紧张兴奋,甚至带着久违的欣慰。
“快检查呀!快点呀!”
我看着这个有些手足无措的男人,他的行为举止和他的穿着格格不入,像是一个毛头小子。
我微微张开嘴,嘴唇蠕动准备说些什么,但是长时间没有说过话,我料定那只会是呕哑嘲哳的难听话。
于是等到医生为我做完所有检查,喝下第一口水后,我难为情地看着这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男人,羞涩地张着唇:“老公。”
我自己都有一些难为情,但又觉得这样是对的。
男人愣了一下,神情有一些不正常,嘴角微微抽搐,但是很快解开我的手铐,牵着我的手,无声地痛哭。
眼泪从他宽厚的掌心缝隙里溢出来,他耸动的肩膀无疑不在彰显自己的痛苦。
我惊慌失措,天哪,这哭成什么样,是一个小哭包吗老公?
棘手,难办!
更何况我已经好久没有和我老公相处过,从前那些撒娇哄人的小本事,早就在杂货间积灰了。
在这短暂的苏醒过来的时间里,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在住院前结了婚,有一个美丽体贴的老公,我们爱情美满,准备度蜜月。
至于我为什么如此笃定闯进来在我病房里焦急的男人就是我的老公,那是因为我的脑海里只有这个人的影子。
和他一起读书生活,嬉笑打闹,甚至是一些旖旎的做爱的场景。
我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的液体,那些泪珠灼烧着我的每一寸肌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莫名产生一种爽感,像是希望这个男人就这样哭死在我的眼前。
但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此时我应该摸着他的毛茸茸的后脑勺,将对方的脑袋埋进我的胸口,说一些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