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枭听罢,面色骤然一凛,看向江染的眸中也布满寒意,随即冷嗤出声:“各退一步?”
“听你话里的意思倒好像是我才是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了?”
“我不是……”江染见他误会,连忙开口解释。
却被他径自出声打断:“难怪你会突然过来,原来是当说客来了,那何必还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说着,话间满是不屑。
“我没有这个意思!”江染眉心微蹙,沉声开口回道:“我只是作为旁观者的角度觉得有些可惜。”
听着她的解释,司衍枭面露讥讽,蓦地冷嗤出声:“用不着你在这里多管闲事!你要是觉得我对司纪凉不公,大可直说,犯不着这么拐弯抹角!”
“别因为这几天我对你稍加容忍,你就变本加厉!”
江染听着他话间的冷嘲,面色猛地一变,她好心劝慰,反而出力不讨好。
早知道一开始就不应该心生怜悯,接下这活。
司衍枭见她不言语,想起她先前和司纪凉之间的关系也是暧昧不清,顿时觉得她做出这副姿态完全就是在为司纪凉鸣不平。
思及此,心底顿时怒意丛生,面上神情更加冷冽,复又冷声斥道:“你要是心疼他直接去和他说,犯不着在我这里充当好人!”
闻言,江染面色骤变,神情一凛,冷声斥道:“不可理喻!”
说罢,也不理会他是个什么神色,径自转身离开。
司衍枭垂眸冷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唇角紧抿,同样面色不虞。
原本两人难得建立起来还算融洽的相处模式,也瞬间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