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江染伸手轻触了下鼻尖,面上闪过一抹犹疑,想起老爷子的交代,心上一沉,顺势开口接着说道。
“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话音刚落,就见司衍枭抬眸看来,薄唇轻启,低声回道:“那就别讲。”
江染听着他这么干脆的拒绝,面色一怔,原本想说的话瞬间被堵在嘴边。
这这……怎么不按照常理出牌?!
难道不应该回复:“没事,但说无妨。”
然后自己再顺势接下去吗?
司衍枭见江染难得吃瘪,眉梢轻佻,眸底隐隐闪过一抹笑意。
“但我思前想后,又觉得不得不讲!”江染话锋一转,沉声说道。
早知道她就不应该做那些铺垫,直接一股脑的说出来不就好了?
落到最后还得自己找台阶下。
说罢,抬眸看向司衍枭的神色,见他面色如常,这才开口说道:“你和司纪凉的关系就准备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不然呢?”司衍枭听出她话里的试探,眸光微沉,反问出声。
江染面上闪过一丝迟疑,唇角微抿,复又劝慰出声:“何必做的这么决绝呢?”
“你们两个现在势如水火,老爷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各退一步岂不是更好?”
“说句不太好听的话,上一辈子的恩怨已经了结,更别说他的母亲并不是插足了你的家庭,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能互相扶持,反而搞成如今这副样子呢?”
江染缓缓出声劝说着,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