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到不解,但楼司彧并不想过多探究。但如果婠儿愿意说,他会当好聆听者。

楼司彧拄着拐杖走到季婠棠的身边,随后掏出手帕抬起那纤细葱白的手,仔仔细细的为其擦拭,就连每个指关节中间的缝隙也轻柔的擦拭着。

“干嘛?”

她的手不脏啊?

“碰脏东西了。”

瞬间,季婠棠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忍不住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这是吃醋了?

醋自己刚刚碰了别人?

正认真擦拭的楼司彧心中忍不住啧了一声,暗暗嫌弃自己刚刚动作太慢,没有先一步出手。

等他腿好了,功力全恢复了,再遇到这种事他绝对率先解决。

季婠棠只需要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剩下的,他扛着。

就在楼司彧吐槽之时,忽然嘴角一片温热。

微微一愣,抬头刚好对上季婠棠那狡黠的眼眸,似乎觉得哄的还不够,季婠棠又是一个垫脚送上一吻。

“如何,亲亲后是不是心情好点了。”

楼司彧无奈一笑,此时他哪儿还有醋意,有的全都是对季婠棠的宠。

宁山捂着火热的脖颈尝试着给师傅解穴,可无论他如何解,师傅仍然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不知是点到了什么地方,惹得玉百草惨叫连连。

而玉百草凄惨的叫声也打断了这边的温馨。

季婠棠淡然回眸,瞥了眼那仍然还在解穴的宁山,不禁笑出声来,“这位玉虚宫的掌门人是吧,你这个好徒弟还真是怕你死的慢呢,怎么,准备等你死了,他好接管玉虚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