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的季婠棠在对方抬脚动的那一刹便用那空出的手抬手一挥,下一秒一根银针瞬间没入男人的胸膛。

只见那位趾高气昂的中年男人像个石像一般一动不动。

“奉劝一句,我的夺魂针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想强行调动内力冲破,下辈子就在床上度过吧。”

刚想用内力冲开封住的穴道,听到季婠棠这么说浑身一僵。

什么?!

夺魂针!

这下,宁山师徒二人彻底震惊了。

这怎么可能!

夺魂针不是已经江湖失传了吗!这个人女人为什么会用!

见已经震慑到两人,季婠棠毫不客气的将手中拎着的人甩开,那双原本含笑的眼眸此时则是被深邃不见底的冷漠所代替。

冷冽的气质诉说着生人勿近,抿着的唇更是透着孤傲冷艳。

看着如此孤傲的季婠棠,一瞬间楼司彧心中抽痛。

他经历过,所以他清楚的明白,孤傲的性子绝非一朝一夕养成的。可眼前的季婠棠竟给他一种经历过岁月的打磨和洗礼。

是那种历经百年,经历了无数事后才养成的性子。

怎么回事?

他不过是两年没见,而且根据林清水送来的信里都是很平淡,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大起大落啊。

难道说,是林清水漏掉了什么?

除了疑惑,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季婠棠或许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遇到了什么事,而自己却无法第一时间去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