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他慢慢地清醒过来。
元秋白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有些发痛,青虹发出嗡鸣声,他低头去看,只能看见剑身上映出的茫然的自己。
他自嘲一声,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他扭头去看向一边,蔺寒声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从对方并不平静的神色中,就能分辨出他不是幻境中的人。
这只是一个幻境,两个人都很清楚。
蔺寒声缓步走了过来。
凌灵笑得一如既往地娇俏,细长的手指不断绕着乌发,顾盼流转,“蔺大侠,你也来啦?是来喝我喜酒的么?”
蔺寒声闭了闭眼,这才朝她看去。
一身火红的嫁衣,层层叠叠如牡丹绽放的裙摆。
凌灵扶住在耳畔晃动的珠钗,眉眼间都是笑意,“还是说,你是来抢亲的?”
她这句话才说完,元秋白的剑从她的腹部穿了过来,凌灵脸上全是不可置信,挣扎着回过头,身子缓缓下滑。
元秋白抽出剑,神情冷漠,看都没看她一眼。
“若她过的不好,我会带她走。”
随着幻境中“凌灵”的死去,周围的雾气也慢慢散去。
“喂!你们两个再不过来,我可就死在这了。”封识大叫着,身上挂满了不少伤。
月使笑了一声,她半边脸上戴着银质面具,泛着冰冷的寒光,一双红唇微微勾起,涂着红蔻丹的手指轻抚着封识的脸。
“奴家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封识也跟着假笑几声,“好姐姐,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把你的峨眉刺拿远一点?”
月使没再理他,看着清醒过来的元秋白与蔺寒声两人,笑道:“原来是两位薄情郎,那么美的新娘子竟也忍心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