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妖媚的女声传来,“这么久了,难为你还记得我。”
封识朗笑一声,“毕竟我可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上一次他就着了她的道,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元秋白握紧手中的剑。
走之前父亲对他交待良多,其中有关朝圣宫的消息却总是很模糊。
他只知道朝圣宫宫主的手下有日使和月使,一男一女,实力不俗。
来的人,恐怕就是月使。
空中香气愈发浓郁,四周像是起了雾,白茫茫的,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雾中。
来了吗?
元秋白身体紧绷,整个人蓄势待发。
“世兄?你怎么还傻坐着呀。”
元秋白再定睛一看,却是凌灵端坐在床上,头上还蒙着红盖头。
他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果然穿着一身喜服。
对了,今天是他们两个大喜的日子。
元秋白快步走过去,站到凌灵身前时忽然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倒是凌灵在催他,“世兄怎么不揭盖头?难道你不想看看我吗?”
元秋白有些晃神,然而自己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抬起,青虹的剑尖上挑,掀开了红盖头。
凌灵抬眸看着他,盈盈一笑,轻声唤他。
“夫君。”
也许是封识的那杯酒发挥了功效,也许是他打心底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