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寒今日没放牧,一大早就宰了一只羊,兴奋的正在帐篷外刮着羊皮准备午饭。闻染柒远远看着走了过去,他第一次在现场见生刮羊皮,看上去血淋淋,不过到也没那么恶心。

“大哥的手艺真好,这一整张皮都能完整的割下来。”

“刮的次数多了,就熟练了,很简单的。”溫玉寒像闻染柒炫耀着,热情的向他介绍如何完整的剥掉羊皮。

上板,架锅,点火。几刀下去,一整只羊就被大卸八块,纯羊肉被切成小块用木条串起来,撒上少许盐和香料,骨头和内脏则被扔进锅里翻炒后加水煮熟。

大火下,羊肉汤锅很快就沸腾起来,架在木炭上的羊肉串也烤的差不多,滋滋冒油,浓香扑鼻。

“塔娜,将我们的酿酒拿来,今天我要痛快喝一场。”

塔娜从帐篷内抱出个小坛子,三个人围着炭火吃着烤肉,闻染柒等不及溫玉寒的美酒,他已经拿了一串吃起来。

“太香了,我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烧烤了。”闻染柒笑的憨憨的,溫玉寒一碗酒递给闻染柒,“来,我们先干了这碗,在吃肉,这里不够,锅里还有。”

“嗯,干了。”闻染柒一口闷,连二锅头都没有的辛辣,这种酒对闻染柒来说还是小意思。“我再来一碗,挺好喝的。”

“不行,你有伤在身,等你好了这酒啊管够。”

“这可是你说的,闻染柒被温玉寒和塔娜的热情真诚所感动,吃着羊肉串,想起这一路,不知道以后会怎样,渐行渐深的迷茫,和更不知道如何才能回去的绝望,他委屈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