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莳不惜大费人力财力举办这场了葬礼,除了让更多人知道溫月初的去世,能够传达到温染柒的耳朵里,更主要的是他要让风月族的人看到他的孝感之心,看到他为人处事的如何得体,处理族中大小事务如何冷静管理,有能力应对。他要让更多族民可以接受相信自己,为选举大族长的选票而获得民意。
“晚明,后面的人怎么样。”
“回少主,一切顺利。”温莳捧着溫月初的灵牌,趴在盖好后的墓碑旁,声嘶力竭的哭起来。丫鬟和仆人劝人不止,一起跪在地上呜咽起来。
几位长老年年岁已大,受不得再次哀痛,被人带回了城。溫月初的葬礼已经结束,风月族的族人已经看到了一个孝顺善良,宅心仁厚,做起事来也让人放心和值得信赖的少主,回到各自家中的人,纷纷讲说,夸赞起来。
温莳抹掉眼泪,让仆人拿着灵牌,已经看不出悲伤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得意的感觉,他支开了剩下的丫鬟仆从,“你们先回去,我还要送送各位族长们,晚饭晚点在备。”
“是!”众人一并答道。
各大族长皆不曾下马,因为他们知道温莳的为人绝不会拥有像刚才那样悲痛欲绝的感情。火烈族的大族长先讲话,“温大族长真是好演技,我们不佩服都不行。”
雨柔族和木炎族的大族长笑而不语,他们的眼里根本看不起温莳,因为温莳在他们眼里就是个杀父残骸手足的小人。
面对马上三人的嘲讽,温莳早已习以为常。他杀父,他残害手足,的确是他做过的事,所以他没什么可狡辩,也不会在意三人的嘲讽。
“慕容大族长倒是把自己的火烈族管理的井然有序,和睦相亲。不过,我怎么听说慕容大族长的二少被赶出了满达尔城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慕容格勒老脸一凝,双眉一皱,被温莳气的脸色铁青。
“哼,他早已不再是我火烈族的人,温大族长还是多在意你们风月族的事吧。听说以前支持小少主的人挺多,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支持你。”
“我说十拿九稳,你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