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脸!”

“慕容大族长莫生气,何必和他稚气,我们聚在一起不过是为了吊唁温大族长,葬礼已结束,我们还是各自快些回去才是。”

温莳摸摸冰冷的石碑,讥笑道“是啊,你们都老了,很快也会像他一样埋进去,所以赶快回去,给自己修个好点的墓,不然躺着就不舒服了。”

“温莳,我们敬你是溫月初的儿子才前来吊唁,没坦明你的所作所为,你不要欺人太甚。仗着你族为首,就可以随意羞辱我们。”

“我羞辱?”温莳打开折扇满脸嗤笑道,“你们对我哪一次有过好话,不一样指桑骂槐的羞辱我吗。你们又有多干净,木大族长人前宽容一副看淡俗事的姿态,背后连自己儿子也敢杀,虽然是一个私生子罢了,但毕竟也是亲生的嘛,我说错吧。”雨柔大族长月怀南吃惊的看着木森,要说在他们四个中谁最让人觉得干净只有木森,这个一直看起来沉默寡言,待人宽容仁厚和有着一副菩萨心肠的他。

木森急了,淡然的脸上露出难看的慌张,“你休得胡说,黄口小儿,你们别信他的胡说八道。”

“我胡说,你又着急什么。”

“风月族的事我们无权过问,今日就当我们提前恭祝温大族长新任了,我们也该启程了。”

“哼!”

“我便不远送了,对了我还有一事忘告知月大族长。”月怀南单独留下稍晚启程。

“何事?”

“月炽公子可是出谷了,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