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巧,不信可以问王婶。”阮允棠说这话时看的是江屿白。

江屿白目光此刻落在江少桓身上。

对方也在看他。

神情正常,温和明朗的目光似带有愧疚。

“是这样的,江团长可不要误会阮同志了,她也是好心才在我让她先离开而没离开,反过来还救了我,又替我找草药处理伤口。”

他看似解释的话又无意吐露出了不少信息。

乔素锦目光投过去,过去几年的相处,让她一眼便看出江少桓的用意。

只不过,他……这是看上阮允棠了吗?

不,不可能。

乔素锦眼底闪过讥诮,同情的看了眼阮允棠。

这人不过是另一个用来刺激打压江屿白的工具罢了。

不过……正合她意啊,正好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退婚呢。

乔素锦眼珠一转,感叹道:

“没想到你们短短一会儿居然经历了这么多刻骨铭心的生死环节,互相也没抛弃对方,真是浪——”

一个“漫”字,在故意同情的瞥了眼江屿白后,尴尬的讪讪闭了嘴。

阮允棠一眼看穿她的目的,冷笑道:

“乔素锦同志,我和部队同志友好互助、一起干掉野猪存活下来的生死攸关事儿,怎么在你口中说成了什么浪漫事儿?你要是觉得浪漫要不你也来经历一遭再回去?”

乔素锦一噎,咬牙道:“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阮同志何必这么应激?”

“应激?”阮允棠冷笑一声,“我维护自己名声就变成应激了?那我还说你张嘴就瞎诽谤呢!”

“你——”乔素锦脸色铁青,不由委屈的看向边上的江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