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允棠被吓得一抖,手也慢了一步。

那野猪放开江少桓,忽然转头朝阮允棠跃去。

她忙不迭抛出药粉,野猪痛苦嘶吼一声,却更加癫狂,睁不开眼也不管不顾朝她撞过去。

阮允棠心脏一跳,一边躲,一边捏紧柴刀杂乱无章的对着野猪砍。

这时,原本倒在地上的男人,忽然起身,将阮允棠拽到自己身后,捞起石头砸向野猪面门,趁畜生吃痛后退的瞬间,抄起地上砍柴刀抵住它喉咙。

刀锋没入皮肉的闷响声惊飞林间宿鸟,鲜血四溅——

阮允棠呆住。

“你……没事吧?”男人转身时,染血的手指悬在阮允棠颤抖的肩头。

阮允棠看着他杀意还未褪去的眼睛,那张俊朗高雅的脸都显得那么违和。

一股寒意陡然从脊骨升起。

“没……没事,倒是你的伤……”阮允棠尽力压下心底怪异的情绪,眼含担忧的看向他渗血的肩头。

江少桓无所谓一笑,“没关系,不严重,你没受伤就好。”

他狭长的凤眼就那么灼灼盯着她。

“那怎么行呢,你这伤必须要赶紧处理,否则会感染。”

阮允棠不自在的避开视线,转头朝灌木丛走去,扒开那些翠绿的叶子,寻找可以使用的药草。

江少桓就那么站在她身后,望着她认真又紧张的侧脸,唇角微微牵起。

没一会儿,阮允棠果然找到了几根有消炎杀菌效果的药草。

她在自己背包翻出干净水,清洗过后,递给江少桓,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