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备虽维持着规模,但承平日久,战力存疑;朝廷对北境的忌惮与依赖并存,心态复杂。
“短期内,南境无力也无意对北境用兵。”季如歌总结道,“但其内部不稳,需防其祸水东引,或将内部矛盾转向北境。今后与南境交往,需更加注重实际利益,保持警惕,有限合作。”
她随即调整了部分策略:加大对南境情报的收集力度,尤其是其内部改革派与保守派的斗争情况。
与南境的贸易往来继续推进,但需更加注重技术壁垒和核心利益的保护;边境防御不可松懈,需以实战标准持续练兵。
会议结束后,北境这台高效的机器再次加速运转起来,只是方向更加明确,策略更加精准。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凤昭回到了学堂,但课余时间更多泡在了律法司和格物院,显然京城的见闻激发了他更深层次的求知欲。
季宁则大部分时间耗在了校场,缠着季星洲和军中教官学习更精深的武艺和兵法基础。
凤司瑾继续负责他擅长的律法编纂和部分内政管理,经过京城之行,他处理事务时考虑得更加周全,眼光也放得更远。
季如歌则一边处理日常政务,一边开始着手推动一项新的计划——建立北境自己的、系统化的情报分析机构,不再仅仅依赖于凤司瑾的旧部关系网和零散的信息收集。
她需要更专业、更高效的方式来洞察周边乃至更远地区的风云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