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朝廷对新帝如此厚待北境王,内部并非没有异议,但永嘉郡主的前车之鉴犹在,无人敢明面反对。只能眼睁睁看着季如歌在京城自由活动,与各色人等接触。

小皇子的生辰宴终于到来。宫中张灯结彩,盛况空前。季如歌一家准时出席,献上了精心准备的贺礼——并非多么贵重,却都是北境特有的新奇之物,引得小皇子爱不释手。

宴会上,新帝当众再次表达了对北境王一家的欢迎和对两境友好的重视。季如歌也礼节性地回应,祝愿小皇子健康成长,祝愿两境和平共荣。

整个宴会过程波澜不惊,宾主尽欢(至少表面如此)。

生辰宴后,季如歌便向新帝提出辞行,理由北境事务繁忙。

新帝虽有心多留他们几日,加深关系,但也知强留无益,便准备了丰厚的回礼,亲自将季如歌一家送出京城。

季如歌的京城之行,看似是一场贺寿之旅,实则是一次成功的“威慑”与“侦察”。她以强硬的姿态回应了挑衅,维护了北境的尊严。

她亲身感受了南境的核心腹地,获取了宝贵的一手信息。她与新帝及南境部分势力进行了接触,为未来的博弈埋下了伏笔。

马车驶离京城,季宁趴在车窗边,看着渐渐远去的城墙,忽然回头对季如歌说:“娘,京城虽然很大很热闹,但我还是更喜欢我们北境。”

季如歌摸了摸女儿的头,没有说话,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

凤司瑾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是啊,还是家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