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公所内,烛火摇曳。特使取出信物——半块残破的玉佩,与季如歌手中的另一半吻合。这是当年瑾王府与十六皇子生母宸妃旧谊的信物。
“殿下希望北境能助他一臂之力。”特使低声道,“若殿下登临大位,首要之事便是彻查旧案,为瑾王府洗刷冤屈,恢复爵位,昭告天下。”
季如歌摩挲着手中的半块玉佩,神色平静。“瑾王府的清白,我自会争取。”
她抬起眼,“十六皇子如今处境如何?有多少实力?凭什么认为他能成功?”
前段时间让十六皇子去北境四处转转,实则就是让他打着皇家皇子的身份,给北境立一个威信。
只是这会派人过来,那就有点意思了。
特使顿了顿:“殿下虽非嫡长,但素有贤名,得部分清流文官支持。只是缺乏兵权和财力…”
“所以看中了北境的兵和钱。”季如歌打断他,“空口白牙,一个承诺,就要北境押上全部身家去搏一个渺茫的机会?”
特使急忙道:“殿下是诚心…”
“诚意不是用说的。”季如歌语气冷淡,“双方合作,是对等的。十六皇子想要北境的支持,可以。但他必须先拿出他的诚意和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