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是个好官,有担当,也真心想为百姓做事。可惜,他头上压着个蛀虫,知府。

提起这个,季如歌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寒芒。与海贼勾结,鱼肉百姓,这些年不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那些沾着血泪的钱财,只怕被那个知府大肆挥霍,过着奢靡的生活,不管百姓死活。

既然这样的话,不如……她微微眯起眼,直接去搬走。

反正都是贪官不义之财,与其让他过的舒服,倒不如便宜了自己。再说自己拿到那些钱财后,也不是完全自己享受。

她可是用了这些钱财,做了不少利民的好事。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季如歌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墨痕,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沙滩,朝着府城的方向疾掠而去。

同一时刻,府城,知府衙门后院书房。

烛火通明,却照不亮书案后那张铁青扭曲的脸。知府大人此刻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官威,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在铺着昂贵绒毯的地上来回踱步,官袍下摆被他烦躁地踢得啪啪作响。他猛地抓起书案上一个精致的青玉笔洗,狠狠掼在地上!

“啪嚓!”一声脆响,碎片四溅,昂贵的墨汁溅污了地毯。

“废物!蠢货!一群没脑子的蠢猪!”知府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咒骂,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嘶哑变形,“死了!都死了干净!死就死吧!临死还要攀咬本官!那个该死的杂碎!他…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在菜市口喊出本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