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歌听后却是笑:“没那么严重,你忘记我的实力了?”
白相柳:“……”就是见识过才觉得可怕。就怕你一个激动,把整个朝都给整没了。
“收着点,你的能力太逆天了。一次两次或许不会被人发现,但是难保不会被人怀疑。你这村子怕是要不了多久瞒不住了,那你手中的大笔钱财如何解释?要知道当初你们是被抄家流放出来的,你手中有那么多不便见世的东西,对你很不利。”
白相柳凝眉,神色很认真:“你要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很简单,谁怀疑谁证明。我手里有多少东西,与他们何干?没心思最好,有心思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两个。”
“那要是朝廷那边派人来呢?难道你也要都杀了?如果是这样,就与谋逆无二……”白相柳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季如歌说。
“那又如何?若真是如此,便是颠覆了又如何?”季如歌浑不在意。
白相柳却是身形一震,错愕的看着季如歌嘴巴张了张:“你,你不会,真,真有这想法?”
“如今的朝廷有什么值得你眷恋的?是皇帝的昏庸无能?宠奸臣除忠臣?还是那些贪官污吏将这个国搅乱的如窜稀的屎?你看看这北境,是有多少被蒙受冤屈流放来的忠臣?他们一心为皇上为百姓,最后落个什么结局?还有那些被害死的忠臣,他们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个国早就乌烟瘴气,不成气候了?”
季如歌摇头,眉眼间都是嫌弃,恶心的很。
白相柳听后沉默了一瞬,想说什么,发现无话可说。
毕竟,季如歌所说的都是实话,目前整个大周都是如此。
“一群搜刮民脂民膏的混蛋玩意,有什么可害怕的?”季如歌轻呵一声:“等着,我要将所有贪官那些的银子全都薅秃,看他们还怎么奢靡生活。还怎么嘲笑底层百姓的苦……”
“你这想法挺宏大,就是……操作起来可能会有点难。”白相柳在旁边,比较冷静的说了一句。
季如歌却是笑着摆摆手:“这种说了就影响心情的话就不说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