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季如歌一直看着自己,白相柳有些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的脸有什么吗?”

“没什么,就是看你气色还不错,看来这两天养的还行。”季如歌点了点头够:“来了也好,你那个弟弟每天八百遍来问你怎么样了,什么情况,一直都很担心你。”

“他们知道了?”

“钱管事当时来的动静那么大,他们想不知道也难啊。不过我告诉他们,你没事,只是有事缠身了。”季如歌一个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你可别穿帮了。”

白相柳含笑点了点头:“好,多谢了。”

“你要谢的话,不如告诉我,钱管事去了将军府后,有没有为你讨回点什么来?”季如歌好奇的问。

白相柳诧异的看着她:“你知道?”

“我这几天都在城中闲逛呢,自然知道。”

白相柳听后也没多想,只是说:“将军府那边说是下面的人个人行为,将人抓了说是交给我任由处置,只是要交人的时候,那二人已经畏罪自杀了。”

“呵……”季如歌听了直接冷笑出声。

白相柳看着她:“你也觉得可笑是不是?”

“这是当他自己聪明,别人是糊涂蛋呢。”

“这人死了,此事也无法再证明是将军授意。将军现在受伤,令自己的军师代为道歉,并且赔偿了十万两银子。”

“咦,他不是没银子吗?”季如歌诧异。自己可是把将军府的银子都顺走差不多了,他们府上绝对没有十万两银子的。

“狡兔三窟。”白相柳说出四个字。

“敢情这段时间将军府穷的叮当响,到处赊账都是马德祝的苦肉计,装的呢?”季如歌听到这里,就有些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