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的眸光如同深潭,倒映着她刚刚醒来的慵懒模样,好似看不够一般,还是直勾勾地望着缠音。

这般神态,也叫缠音瞬间就意识到了,此刻占据这具身体主导神识的,是玉宁。

“音音。”

他低唤,声音里带着些许克制,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浅浅红痕。

那是昨夜沈清弦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真该死。

玉宁和沈清弦两人不约而同地响起这句话。

玉宁想的是,昨夜在缠音身上为所欲为的是沈清弦,叫他愤怒异常。

而沈清弦在睁开眼的那一瞬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神识被玉宁给压抑住,心中唾骂着玉宁。

“疼吗?”

听到玉宁的话,缠音下意识轻轻摇了摇头,“不疼……”

她伸出玉臂,搂住玉宁的脖颈,唇瓣凑上前,在他薄唇上亲吻了一下,眼睫轻颤,浅笑着:“夫君时时刻刻都在为我蕴养着身体,怎么会疼?再说了……就算疼,音音也愿意……”

玉宁追了过去,将缠音的两片唇瓣细细辗转。

“音音……”

他在唇齿间低喘,这个称呼既像忏悔又像叹息。

玉宁将脸埋在她颈间,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清浅的药香。这样好的缠音,本该被他小心珍藏,如今却被自己所造成的孽障占有和染指,玉宁不敢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告诉她。

他怕她接受不了,进而要离开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