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的是玉宁。
不然为何从回到灵山宗之后,你就没有来找过我。
不然为何当时我在玉宁洞府外跟你诉说爱意,你只是冷漠地回绝我。
缠音伸出修长白皙的指尖,捻过了一朵琼花,别在了自己的耳边,杏眸睁大了些许,她耳畔那朵琼花娇嫩欲滴,衬得她脸颊绯红,眼眸清澈。
缠音直勾勾地望向沈清弦,“夫君,好看吗?”
“好看。”
沈清弦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何止是好看?
她鬓边那朵琼花不及她腮边绯色动人,清澈眼眸比星子更亮。自初见起,他眼中就再容不下其他风景。
缠音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
“音音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这句话毫无夸张。
事实上,他根本不曾留意过旁人样貌。那些皮囊不过是苍白背景,唯有她是浓墨重彩的唯一笔触,在他黑白的世界里烧出燎原大火。
他忽然伸手,但却不是去触碰那朵花,而是用带着些微凉的指尖虚虚描摹她眉眼轮廓。
“这朵花配不上你。”
灵力微动,她鬓边琼花瞬间化作晶莹光点,如星河倾泻。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冰玉簪。
材质与沈清弦常戴的发冠同源,雕的是并蒂莲纹。
“我为你簪上。”
沈清弦的声音很是温柔,“从此你戴的每件首饰,都是我亲手所赠,好不好?”
他满意地看到自己送给缠音的簪子取代了那朵随意采摘的野花,就像他正逐步取代玉宁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