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好似有些呼吸不上来,纤长的睫毛痛苦地颤动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弱,仿佛下一瞬就要喘不过气来。
一直观察着缠音的沈清弦几乎是立刻就觉察出她身体的异样,连忙将缠音扶好,掌心的灵力不断地输送着。
缠音的柔荑覆盖上他的手背,轻轻抿了抿唇,“夫君……我是不是你的拖累?”
已经知道了对方是沈清弦,缠音自然不能再唤他为玉宁了,称呼夫君是一个不会出错的选择。
缠音在试探,试探他对她凡人之躯的态度,试探他是否知情他的体质,是否愿意,或者是否有能力,为她解决这个拖累的根源。
“胡说。”他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坚决,甚至有一丝被她看轻的恼怒,“你从来都不是拖累。”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间,目光沉沉地望进她水润的眸子里:“我一定会治好你,音音。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这誓言,带着沈清弦的偏执,也糅合了玉宁曾经的执念。
缠音在他眼中看到了坚决,心中稍定。至少,在治好她这个目标上,他们的意志是统一的。
她摇了摇头,刚才潮红的脸颊此刻泛着白,“不……夫君,你为我找寻了那么多方法,都没有用……”
沈清弦听到这番话,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的体质。
他是心魔,本应虚无缥缈,无形无体。
可他沈清弦偏偏就拥有了比许多修士更为强大的肉身。而且,他的血液与生俱来就非同一般,蕴含着奇异的力量,几乎能化解世间万毒,破除诸多禁制诅咒……
既然他的血能破解那么多难题……那么,对于缠音这先天不足,无法容纳灵根的凡胎俗骨,是否……也能起到作用?
如果他的血真的能救她,那岂不是意味着,他才是那个能真正拯救她的人,真正属于缠音的天命,而不是依靠玉宁那徒劳无功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