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玉宁你好……”

玉宁,不,与其说是玉宁,不如说是沈清弦,他听到这番话,神色有些阴沉,“我哪里比他好?”

他问得急切,甚至带着点咄咄逼人的意味,仿佛一个急于得到肯定,却又害怕听到答案的孩子。

她在他怀中微微动了动,仿佛被他的语气惊醒,抬起带着朦胧水汽的眸子,有些茫然地看向他阴沉的面色,软声解释道:

“你怎么了?突然这么问……”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平他微蹙的眉头,动作带着安抚,语气带着依赖,“他是很好,可是……你更沉稳,让我觉得更安心呀。而且……”

她顿了顿,目光柔柔地望进他深邃的眼眸,仿佛要看到他的灵魂深处去,轻声说道:

“你才是我的夫君,是与我拜过天地,名正言顺的道侣。这一点,无人能及,不是吗?”

“玉宁,你怎么了,怎么把话题转移到沈清弦身上了?”

沈清弦望着缠音的那双杏眸,眼神有些偏执,“音音,如果我不是你的道侣,你还会觉得我比沈清弦好吗?”

缠音刚才说话的语气,几乎要让沈清弦认为,缠音觉得沈清弦根本不重要,在幻境里,好似一切都是假的。

她只爱玉宁,只喜欢于玉宁待在一起。

这让沈清弦觉得自己重新与玉宁的身体融合在一起,并且短暂占据了主导意识是正确的做法。

一股夹杂着病态满足感的狂潮淹没了他,让他觉得自己兵行险着,甚至不惜彻底融合吞噬本体,是值得的。

他赢了!

他以另一种方式,赢得了玉宁!

可就在这扭曲的胜利感升腾地同时,一种更加灼热尖锐的情绪,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