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音也是你唤得的?”

玉宁刺了一句沈清弦。

“我唤不得?”他低笑出声,“玉宁,你以为你还能独占她多久?”

“从始至终,音音都是我的妻子,我的道侣,而你……不过是我产生的心魔,哦我忘了,你不是人,怎会懂得人类的伦理纲常。”

沈清弦听闻,却丝毫不恼,反而挥手朝着一个方向示意,目光冷冽。

两道身影化作流光,瞬间远离了灵山宗,直至一片荒无人烟、连星辰都显得黯淡的寂寥虚空。

玉宁和沈清弦袍袖一挥,一道蕴含着法则之力的庞大结界瞬间张开,将方圆千里彻底笼罩,隔绝。

结界之内,法则紊乱,灵力疯狂对冲,成为他们专属的战场,不至于波及外界,也杜绝了任何窥探。

无需再多一言。

沈清弦和玉宁同时起身,挥起了手中的长剑……

……

视线朦胧,缠音睁开眼,伸手下意识抚摸了一下旁边的位置,只触到一片空荡,看来玉宁还未回来。

缠音撑着身体坐起,单薄却至始至终都在提供温暖的蚕丝被滑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莹润的肌肤。

还未等缠音有何动作,房间里的房门忽然打开。

听到声音,缠音下意识地望过去。

只见玉宁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正静静地看着她。他穿着月白色道袍,身姿挺拔,气息似乎比离开时更加内敛深沉,让人看不出深浅。

只是,他的脸色似乎比平日更苍白几分,眼底深处仿佛沉淀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