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缠音来到灵山宗之后,身子经受空气中灵气的蕴养,也变得愈发地好,虽然仍旧没有根治好她身体的先天之症。
一天。
玉宁不知道为何,今天一直没有回来。
之前玉宁都是一直待在她身边的,不管缠音到了哪里,他的眼神总是会悄然跟随着她,仿佛随时害怕有人突然出现,掳走了缠音。
便是连被玉宁带回来的兰心都被他安置在别的地方,没有上前靠近缠音。
缠音对此无奈,但他是她的夫君,他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她难道还能不领情吗?
所以,这天玉宁不在两人的洞府里,缠音很是惊讶。
她穿上一件墨绿色衣裳,掩上一件外衣,走出了外面。
月色如练,将无涯峰的青石板路浸染得一片清辉。
缠音拢了拢墨绿色的外衫,仰头望着天心那轮孤冷的圆月。
“师娘。”
一个温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清弦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缠音的身后。
缠音脊背倏然僵直。
她缓缓转身。
月光下,沈清弦一袭白衣,眉眼含笑,依旧是那般光风霁月的模样。可不知为何,缠音却无端觉得,他看向她的眼神,比这灵山宗的夜露还要凉。
“清……清弦。”
缠音稳住了声线,衣袖下的指尖微微蜷起。
“师娘看向月光的时候,在想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