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弄清楚。
玉宁这个时候,按理说不应该知道她和沈清弦在幻境中,以及在云舟上发生的那些逾矩之事。
她从未提及,沈清弦更不可能主动坦白。
那为什么,他此刻表现出来的,不止是刚才在众人面前对沈清弦的警告,更是现在这般对她带着清洗意味的占有欲?
这分明是知晓了什么,并且在极力抹除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玉宁从始至终都忌惮,甚至是憎恨沈清弦。
甚至,沈清弦自从幻境中醒来之后,也全然没有染指师尊妻子的愧疚与惶恐。
反而在刚才灵山宗山门前,对玉宁做尽了挑衅之事,眼神交锋间毫无惧色,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平等感,乃至是居高临下的怜悯?
第26章 病弱师娘vs正道魁首徒弟 26
这太不正常了!
师徒伦常,在修仙界是何等森严的壁垒。沈清弦那般心思缜密之人,若真的恪守尊师重道之道,若非有着某种绝对的有恃无恐,或是更深层的原因,怎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
一个不该知道,却仿佛了如指掌,甚至因此失控。一个本该惶恐,却反而有恃无恐,甚至主动挑衅。
缠音的身体被卷入愉悦的浪潮,脑中仍然在想着这其中的关联,但即使心头思绪万千,她还是轻轻抚摸着玉宁的脑袋,动作带有安抚性。
玉宁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急促的呼吸也略微平复。他撑起身,深邃的眼眸中血色稍退。
他的手心抚上缠音的脸颊,他低下头,额头与她相抵,呼吸交融。
他低声哀求着:“音音,你进到我的神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