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有过如此……被原始欲望与暴戾情绪完全支配的时刻?
可怀中这个人,这个看似脆弱不堪的凡间女子,却轻易做到了。
因为她,那个本该被他压制的心魔反过来影响他、挑衅他、觊觎他唯一在意的人。
他俯身,阴影将缠音完全笼罩,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滚着骇人的风暴,“音音,你爱我吗?”
缠音的目光迷离,感受着他的动作,还未回过神,就被玉宁拉过手腕,再次询问,动作和语气更加重。
“爱不爱我?”
“……爱……?”缠音下意识地顺着他的问题呢喃。
她觉得玉宁有些不对劲。
曾经的玉宁光风霁月,与沈清弦没有什么差别,唯一有区别的是,沈清弦的疏离的温和,而玉宁是高冷的不屑。
但此刻玉宁全然好似发疯了一般。
从上次在云舟上,她被沈清弦不知用何种手段弄晕过去之后,醒来时除了身体的异样感,沈清弦本人也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这两个人,这对师徒……
直觉告诉缠音,这其中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即使她做了那个名为预知的梦,但她也知道,那个梦不是全然正确的。
比如,在现实中,祝星看向沈清弦的眼神清澈坦荡,只有对师兄的敬慕,并无半分梦中所示的男女之情……
这个认知,在缠音心底悄然浮现。既然梦在这一点上出了错,那是否意味着,其他部分也并非正确?
尤其是关于沈清弦和玉宁的部分……